为这事,刘芳经常笑着抱怨自己命不好,抱怨魏强偏心。魏强听后,也不还嘴,总是双手一摊:“唉,你们两个大小姐,她这么柔弱,你这么要强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刘芳见说不过他,便挥着小粉拳边追魏强边喊:“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伪君子,小心我揍你。”而魏强总是夸张地喊:“冤枉啊!冤枉啊!”然后冲我咧嘴一笑,以此来默认刘芳的说法。遇到这种场面,我的心跳就会加速,我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了“爱情”的来临。
一天,我们三个人去吃小肥羊火锅时,因魏强频频往我的盘子里夹肉,刘芳故意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沉着脸说:“唉,难道我就不是女孩子吗?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?我看干脆这样,你要是喜欢媛媛,干脆把她娶回家里得了,别总在我眼前显摆。”
“娶就娶,我做梦都想,就怕媛媛不肯。”两个人笑着打起了嘴仗,而我却不敢接话。
刘芳见状,开始把“矛头”对准了我:“媛媛,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,再不尽快决定,我可要下手抢了。”
平心而论,我对魏强早有好感,而且已经习惯接受他对我的关怀与疼爱,只是出于女孩子的矜持,才一直没有表白。既然大家把话都说到了明处,我正好顺水推舟,当即表示愿意接受魏强的爱。
自从明确了和魏强的关系,刘芳开始找借口疏远我们,即使在单位,见面时,她也只是匆匆和我打个招呼。
听单位的人说,她一直在不停地交各式各样的男朋友,几乎每天都有男孩子来单位接她下班,看着她一脸的阳光,我和魏强也很高兴,都希望她能找到幸福的归宿。
去年的国庆节,我和魏强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,婚礼上,刘芳忙里忙外,就像我的家人一样。
敬酒时,刘芳一连喝了六杯,她说祝福我和魏强白头到老,永结同心。后来,她喝得大醉,单位的同事用车把她送回了家。
